WolfberryJuice

枸杞不甜

【Toruka】蛋包饭

*激情上头的短打

*内容乱七八糟的因为我真的想不出梗

*提前七夕快乐 一碗枸杞酒酿

*ooc是我的 食用愉快



今天是森内贵宽去美国录音的第七天。

主唱不在,乐队也难得闲了下来。节奏组纷纷回家带娃。而山下亨这个人,料理技能点为负值——在森内贵宽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山下亨已经外食整整六天了。

他的小主唱虽然不在身边,但是活跃在他的社交平台上。今天早晨,山下亨揉着他惺忪的睡眼,一打开ins,就看到森内贵宽搂着金发大波的异国美女,笑的一脸阳光灿烂。周围灯光暧昧不清,大概是在酒吧或者夜店吧。


“……”

所以他到底是去工作的还是去too much party的啊。山下亨一边在心里腹诽着,一边还是默默伸手给他点了个小红心。他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看了会儿天花板。这下他彻底清醒了,于是心烦意乱的起身,走进浴室。


作为一个没有什么特别兴趣爱好的成年人,今天山下亨也打算和往常休息日一样,去琴行逛逛,或者去家附近两条街那开了许多年的老旧唱片店,看看能不能淘到一些有趣的东西。


“叮咚——“裤兜里的手机一声轻响,收到了一条未读消息。他今天到唱片店,店主给他翻出一箱古早唱片。箱子因为尘封多年,已经蒙上了一层细细的灰尘。他正在翻看着箱子,手里还拿着几张中意的黑胶。

他把黑胶仔细放在手边的架子上,怕粘上灰尘,这才掏出手机,是森内贵宽发来的消息。


【在做什么?】

山下亨刚打算打出“在逛唱片店”这几个字,“叮咚”一声,森内贵宽又来了一条消息。

【在逛琴行或者唱片店吗?】

山下亨打着字的手一顿。他真是太了解他了。这么多年几乎朝夕相处的时间似乎已经快把彼此熔烙进对方的骨髓里。有的时候山下亨会想,或许对他而言,森内贵宽已经不再是他的主唱这么简单了,是朋友吗,或者亲人,或者…也许某些更加亲密的关系…?


他被自己脑海中的想法吓了一跳,但嘴角却连自己也没能察觉的微微上扬。他把刚编辑好的内容删掉,重新打字。【在和金发大波美女约会。】

很快那边又弹来一条消息。

【然后晚餐带她去吃你最爱的番茄酱蛋包饭?】

【只是朋友啦朋友…昨天第一阶段工作结束,所以去放松了一下。】

山下亨笑起来。这样急切的解释让他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们并不是恋爱关系,但这种恋爱关系似得若即若离的距离却仿佛在他心尖上点了一把火,温暖甚至灼人的,似乎在渴求着烧成一片燎原之势。他开始想念森内贵宽做的蛋包饭了。


【今晚就叫蛋包饭外卖。】他回复完这条消息。拿着挑好的唱片和黑胶,起身结账准备回家。


山下亨回到家,把自己摔在柔软的沙发上。假期的闲暇时间让他彻底放松,有种提不起劲来的绵软感觉。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算点个蛋包饭外卖。

“叮咚——”森内贵宽又来消息了。

【我给你点的外卖应该到了,你开门看看。】

门铃的声音一并响起,他有些诧异。森内贵宽的时间掐的太准了吧。他强撑起身子,拖沓着脚步磨蹭到玄关,打开门。

“Surprise——”门外有人举起两个装的满满当当的塑料口袋,然后那双熟悉的眼镜闪着狡黠的光芒,从鸭舌帽沿下露出来。森内贵宽还穿着他昨天和金发大波美女相约酒吧的那身灰色卫衣,卫衣边缘露出加绒的内里,衬得他仿佛依旧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人。

“您的蛋包饭外卖到了——今天本店外卖活动厨师都将上门服务,新鲜食材美味看得到,您值得拥有——”森内贵宽故意拖长尾音,然后不由分说的从还呆愣着的山下亨身边挤进门,仿佛在自己家般熟悉的换了鞋,把食材提进厨房。

山下亨大脑当机,随即反应过来,“噗”一声笑出来。


他关上门,跟着森内贵宽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上忙下开始做饭,心里燃起的那簇小火苗仿佛被人浇了把油,就快要烧穿他们俩隔着的那层模糊又暧昧不清的距离。


晚饭是森内贵宽亲自掌勺的蛋包饭,用他本人的话来说,这盘蛋包饭是“凝聚着taka大厨的毕生心血,只为客户的五星好评”。山下亨吃完最后一口蛋包饭,心满意足的靠在椅子上,舒了口气。森内贵宽坐在桌子对面,明显也撑得不行。然后他从桌子下轻轻踢了山下亨一脚,用头点了点厨房。“我做饭,你洗碗。”

山下亨没办法,只好收好餐具,放进水槽开始洗碗。然后他听见哒哒的脚步声,然后在门边停下了。他背对着门洗碗,但却能想象到在他身后,森内贵宽一定正靠在门框边,看着他的背影。

“怎么就回来了。”水汩汩地流动着,山下亨先开口了。

“怕乐队队长吃了这么久外卖死掉,乐队就没法继续工作了。”森内贵宽的回答明显是在跑火车。

“工作还没结束吧,什么时候回去?”

“……”森内贵宽少见的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诚实地回答这个问题。“明早六点的飞机。”

“所以你就回来为了给我做顿饭?”山下亨手里没有停下,似乎有意无意的把“做顿饭”这个词咬的重了些。

“……所以为了不要让主唱操心,你也好好学学料理啊。”森内贵宽默认了这个事实,好似不好意思的把话说得强硬了些。

“还有呢?”山下亨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洗完了最后一个盘子,关上龙头,然后拧干洗碗巾,再擦了把手。做完了这一切,他转过身来,靠在水槽边,看着森内贵宽。

没有了水流的声音,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森内贵宽一愣,似乎没料到山下亨会这么说。他看到山下亨的眼睛,里面仿佛跃动着灼灼的光影,就像是他在期盼着什么一样。

“……”森内贵宽仿佛被烫到一样,视线与山下亨的一触即分。他扭过头往客厅走,假装没有看到。然后他扑到沙发里,脸埋在一个枕头里。山下亨走出来,能够看到森内贵宽微红的耳尖。

他真可爱。山下亨想着,然后故意坐在森内贵宽旁边。他轻轻的拿手肘碰了碰森内贵宽。

“喂。”

“干嘛。”森内贵宽保持着装鸵鸟的姿势,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面发出来。

“问你话呢,”山下亨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有些紧张。他的眼神在空气中浮游不定,思绪也仿佛在一篇灼热的海洋中沉浮,飘飘忽忽触不到地。他想要试探,森内贵宽是否会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还有呢?”他又加重语气,重新问了一次。

山下亨的心怦怦直跳,强装着镇定。他本想做一个冷静镇定的猎人,看着自己的猎物慢慢上钩,但事实却是他仿佛一个情犊初开的懵懂少年,在为一个不确定的答案不安着。

“……”森内贵宽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山下亨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森内贵宽仿佛认输般几不可闻得说了一声“想见你。”


这句闷在枕头里的话直直的在山下亨心里炸开。他心里的火种毫无预兆的烧成一片,温暖的,灼人的,仿佛最甜的蜜淌入心坎。他俯下身,两手撑在森内贵宽耳侧。森内贵宽似乎感受到了他俯下身的压迫感,整个人都绷紧了起来。山下亨看到森内贵宽红红的耳朵尖,在他的头发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森内贵宽紧张的像具僵硬的尸体,被山下亨翻了个面。他把枕头用力捂在脸上,让山下亨都以为他要闷死自己了。现在他们之间只隔着一个轻如羽毛般的枕头。山下亨伸手去抽枕头,森内贵宽用力的捂住,不让他拿走,但是他只是微微用力,森内贵宽便松了手。山下亨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森内贵宽。森内贵宽的眼睛里仿佛有水,眼底倒映出客厅的灯光,闪着细微的光芒。又好似害羞一样眼神躲闪,不敢看他。山下亨俯下身去作势要吻他,森内贵宽便闭上了眼。但是山下亨没有,他的目光细细的描摹着身前人的墨似得眉毛,纤长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最后滑到他的嘴唇上。岁月流逝,时光却未能改变这个人少年般的模样。他还是和许多年前他们初见时那样。森内贵宽闭着眼,没有等到亲吻,却听见山下亨俯在他的耳旁轻轻地问:

“还有呢?”

他声音压得很低,略带沙哑的语句似乎在引诱着自己。森内贵宽只得睁开眼,他近乎迷恋地看着身前的男人。最后认输般的放松下来。他叹了口气,喉结轻轻的上下滑动了一下。

“我喜欢你。”


山下亨赢了,他把脸埋到森内贵宽的颈窝里,笑了起来。隔着衣物森内贵宽能够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森内贵宽泄气般的伸出双手搂住山下亨。山下亨抬起头来,望向森内贵宽,随即重重的吻下去。这个吻毫无技巧,只是单纯的唇齿交缠,他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也不在乎牙关的相互磕碰。山下亨轻轻的咬着森内贵宽的唇,然后强硬的把舌头探入他的牙关。这个吻又慢慢变得温柔,强硬过后又好似怕伤到什么珍宝一样,一点点开始变得暧昧。

“……”在结束了这个吻之后,森内贵宽像脱水的鱼一样喘息着。他伸出手抚摸着山下亨的侧脸,沉迷般用手指轻轻的勾画着他的眉眼,半晌才说:

“你的吻技真是烂透了。”

山下亨笑起来,森内贵宽也跟着笑起来。然后他慢慢抬起身。客厅的落地灯发出温暖的光,只有挂在墙上的钟表发出滴答的轻响。气氛正好,森内贵宽又轻轻的吻了上去。

唇分的时候山下亨抱着他躺在沙发上,又侧过头吻了吻他的头发。

“贵宽。”

“……嗯?”

“我喜欢你。”

“我知道。”


第二天森内贵宽醒来已经五点一刻了,他匆忙的起身,打算赶往机场。山下亨被他起身的动静惊醒,执着的要开车送他。

到机场时飞机已经快关闭安检口了。森内贵宽匆匆忙忙的去换登机牌然后又跑去安检。山下亨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跑过去,深秋的清晨有些冷,他把外套领子的拉链拉高了些,打了个哈欠。森内贵宽回过头看他,山下亨冲他挥了挥手。

然后他没想到森内贵宽又向他跑着折回来了,他正准备开口问他是否忘带什么东西了,结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森内贵宽过来狠狠的抱住了他。他跑过来的冲力带着他往后趔趄着退了两步。那人熟悉又温暖的气息又再次包裹住了他。

真温暖啊,他想。

“……记得想我。”两人的身高差使森内贵宽只能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他没有抬头看他。但说话的时候山下亨能够感受到他胸腔的微微震动。

没等到山下亨回答,森内贵宽就倏然松开他,跑向登机口。这次他没有回头。山下亨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耳尖似乎要比昨晚更红一些。


啊啊,又想吃蛋包饭了。今天的晚餐要不要自己试着做一下蛋包饭呢。山下亨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得打了个冷战。

算了,还是等森内贵宽回来吧。

山下亨嘴角微微翘起,发动汽车回家。


-fin-


【toruka】给你的琴

*每天都toruka不足于是开始自己产点劣质粮 一块小甜饼!

*梗来自于 @骚年来碗粥吧  谢谢!

*ooc是我的 对不起!

*自己写才感觉到太太们的辛苦!!!向太太们致敬!

*大家情人节快乐~




森内贵宽蹲在地上,看着已经没什么存货的冰箱,正费力的想着今天晚上该吃些什么。他啪的一声关上冰箱门,索性靠着柜子直接坐到地上。

吃什么好呢……

他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开始打字。

 

【去琴行了?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嗯。都可以。】

【诶——随便啊,那做乱炖怎么样?】

【我觉得蛋包饭更好一些。】

【你这家伙只是单纯的想吃蛋包饭吧喂。

那我现在去买菜,一会儿去琴行找你。】  

【好的。】

 

森内贵宽放下手机,挠了挠头。又是蛋包饭,山下亨这家伙对番茄酱到底是有什么执念啊。

 

等他提着一堆食材走到琴行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冬天的白日总是过的飞快,天色在慢慢变暗,明黄色的路灯闪了两下也逐渐亮成一排。森内贵宽提着两大包食材,靠在琴行门口的一盏路灯下,开始费力的掏手机,然后用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在屏幕上戳戳戳,给山下亨发消息。

 

【我到了噢。】

【好,马上出来。】

 

重新费力的把手机塞回口袋,森内贵宽望着琴行的门,等着山下亨出来。然后他的眼神开始漫无目的的游走,最后被琴行的橱窗里挂着展示的一把吉他吸引。那是一把原木色的木吉他,琴颈的线条流畅漂亮,琴面是灵动的木纹,上着一层薄薄的釉,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啊,真是漂亮的一把琴呢。这把琴说不定很适合山下亨啊…

“喂。贵宽?”山下亨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面前。森内贵宽回过神来,“啊你出来了啊。”

山下亨从森内贵宽手中接过一袋食材,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你觉得这把琴怎么样?”森内贵宽有些兴奋,仰头望着山下亨,路灯的灯光映在他眼里让他看起来神采奕奕。

“啊,看上去是把不错的琴呢,真漂亮啊。”山下亨看了眼橱窗里的琴,又转头看了眼森内贵宽,对方看起来心情不错,亮晶晶的眼里带着笑意让他的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

“是吧?真是漂亮的琴啊。”森内贵宽心情大好,他想把这把琴送给山下亨,想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它的弦,想听它在他的手里奏出旋律。

“是啊,相当漂亮的琴啊。”山下亨转过头,又忍不住多看了这把琴两眼。

 

 

结束了今天的工作后已经是下午了,森内贵宽再次来到这家琴行。

他推开门,门上挂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一个中年大叔正背对着他坐在一个板凳上给一把吉他调音,听见铃铛声后回头,随意的说道:“噢,是客人啊。欢迎,请随意逛逛。”森内贵宽直截了当地指着橱窗:“您好,橱窗里的那把琴,能让我看看么。”

老板起身,利索的打开橱窗取琴,说:“这把琴手工制的,很漂亮吧。是把好琴呢。”

森内贵宽在凳子上坐下,把琴架在膝上,拨弄了几个音。这把吉他音色明亮,一下子惊艳了他。“喔!这把琴真不错啊。”“是吧,又好看音色又棒,真的是一把好琴呢。”

“老板,我想要这个。”这把琴真的很适合山下亨啊,想要把它送给山下亨,想看山下亨的指尖拨弄它的弦,想听它被山下亨弹奏而发出声音。山下亨会很高兴的吧…森内贵宽看着这把琴,脑海中的想法让他的心也一下子雀跃起来。

“啊…实在抱歉啊,这把琴在昨晚被一个客人预定了,大概过些时候就会来取走它了。”森内贵宽忽然回过神来“诶???被预定了吗?那还有货吗?”

老板有些抱歉的看着他,“因为这把琴是手工制的,所以货源很少,目前只有这一把。”

“怎么会…但是我真的很想要啊…您能帮我联系上预定他的客人吗!我愿意给他补偿钱,多少都可以的,希望能够请他把琴让给我。拜托您了。”

老板有些为难。森内贵宽站起身来,双手合十。“拜托您了!”

“那位客人是琴行的常客,也算是熟人了,那么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吧。”

森内贵宽像是忽然得到了糖的小孩,转眼间又露出了欣喜的神色:“真的吗!谢谢老板了!”

 

“啊…实在是抱歉,那位客人说,给多少钱都不会让。他说这把琴想送给自己最重要的人,因为他自己本身也算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所以只能用送对方喜欢的东西这种笨拙的方法来表达自己的感情了,所以,还希望您能够理解。”老板挂了电话,看着森内贵宽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失望和不甘心在他的眼里满满的快要溢出来。

“啊…那如果您下次进货有同款的琴了能联系我一下吗,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森内贵宽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就这么想要这把琴吗?”老板看见他不甘心的样子,又觉得好笑。

“对啊……”因为我也想要把它送给重要的人啊。

 

工作结束后离开录音室的时候明明还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回到家就变的恹恹的提不起劲。山下亨正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看着森内贵宽打开门进来,然后一副死狗的样子拖着仿佛灌了铅一样的身体重重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沉重的想着。这家伙该不会又去too much party了吧,每次还说我,到底是谁too much party啊。

“怎么了?party玩的不尽兴?”山下亨有些略带醋意的开口,看着他的小主唱趴在沙发上微微侧过头露出一只眼睛,卷毛被他自己挠的乱七八糟,看起来有着很柔软的质感。和舞台上强硬的森内贵宽不同,这个时候安安静静的他看上去乖巧极了。

“……”森内贵宽说不出话,总不能说想送给他的礼物被人抢先了所以现在很郁闷吧。

“???”山下亨被森内贵宽一直盯着看,有些不明所以。

他坐到他的小主唱旁边,然后被一把捞住了腰。森内贵宽抱住他的腰,一点点收紧手臂,再把脸埋在他的腰侧。山下亨顺手撸了把他的卷毛,手感果然如自己想象中的好。然后再把他整个人捞上来抱着,又撸了把毛。他的小主唱就像一只被顺了猫的毛,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这么粘?你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山下亨想了想,希望调笑一下。

“???”森内贵宽从山下亨身上挣扎着爬起来,啪的给了这个男人后脑勺一下。

 

 

第三天森内贵宽的工作异常的繁重,乐器组录完音之后基本没什么事情了,而他则是最后一个录音的。神吉智也和小滨凉太当着他的面故意说马上和山下亨一起去吃烤肉,两个人都各自被他赏了个爆栗。等他恶狠狠的赶走他们想要回到录音室重新录音的时候,山下亨飞快的看了眼那两个笨蛋,确认已经出去了,然后一把拉住森内贵宽,在他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再揉了把他的卷毛,说:“今天主唱大人辛苦啦,工作结束后直接回家吧,我打包给你。”然后飞快的转身走了。

奇怪啊,自己躁动的心又莫名其妙的被这个男人安抚了。无论多少次森内贵宽对山下亨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都会有些脸红心跳。这个男人真是该死的帅气,而他却又该死的无法抗拒。

 

等他结束工作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今天天气不错,没有风。夜空清透,意外的还隐约有几颗星星。森内贵宽有些困了,走到街上却又被冷风吹得清醒了不少。路上稀稀疏疏的几个行人,树影在灯光下摇曳。他有点想家了,山下亨应该已经回去了吧,他想马上回家了,他想见他。

 

打开门的时候,玄关的灯开着,从门口看过去,山下亨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他脱了鞋,走过去挨着山下亨坐着。山下亨看着他靠过来,坐直了一点,希望他靠的舒服些。

“辛苦了。结束了?”

“嗯…总算结束了…”森内贵宽闭着眼睛。他看上去疲惫极了,声音有些哑。

山下亨想了想,然后把他搂上来些,免得他掉下去,然后又揉了把他的卷毛。山下亨身上有股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他迷恋的往山下亨身上蹭了蹭。

就这样两个人静静的待了会儿。

“啊…我去给你倒杯水。”山下亨忽然放开森内贵宽,然后转身向厨房走去,森内贵宽有些困了,房间里太暖和了,沙发很软,一天的疲倦让他有些睁不开眼。山下亨走了之后他平躺在沙发上,侧了个身把自己蜷起来。

“贵宽。”

山下亨的嗓音有些沙哑。森内贵宽睁开眼,山下亨蹲在他的面前,注视着他。

“我…想送你一个礼物。”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视线离开了森内贵宽,飘忽不定,像是个第一次给情人告白的少年,吐露自己隐秘的心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拿手碰了下自己的鼻子,然后拿出了一个琴盒。

森内贵宽从沙发上爬起来坐着,山下亨在他的面前缓缓打开那个黑色绒面的琴盒。

里面是那把他没有买到的琴。

 

“那天你来琴行找我的时候,看见你很喜欢,所以想送给你。”山下亨的目光平静而温暖,像是要把森内贵宽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

森内贵宽怔怔的望着这把琴出神。他知道这把琴有着怎样美妙的音色,他也抚摸过它漂亮流畅的琴颈和美丽的琴面。这是他希望送给山下亨的琴。他忽然又回想起老板对他说的话。

“……给多少钱都不会让……想送给自己最重要的人……”

“……因为自己本身也算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所以只能用送对方喜欢的东西这种笨拙的方法来表达自己的感情了……”

啊,这男人真的是个八嘎啊。

 

“你…不喜欢了吗?”山下亨看着森内贵宽望着这把琴出神,忐忑的问出这句。

森内贵宽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眼里满是甜蜜。他笑起来,说:“是啊,我不喜欢了,怎么办?”该怎么办,这个男人,他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男人,无条件给他的温柔让他的心里一片柔软,却又觉得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山下亨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眼里的失落一闪而过。但下一秒,森内贵宽便凑上来吻了他,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他的唇试探的碰他的,随后像是慢慢大胆,轻柔的咬他,哄骗着他打开牙关,与他唇齿交缠。然后在山下亨想要夺回主动权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又不着痕迹的拉开距离,狡猾的溜走。

“啊,骗你的。”看着这个帅气的男人一脸情况之外的的样子,森内贵宽心情大好。他伸出手,像是安抚宠物般轻柔的挠了挠山下亨的下巴。眼里是掩藏不住的笑意,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他长长的睫毛如轻羽一样轻轻颤动,在眼睑处投下扇形的阴影。山下亨注视着他,眼睛危险的眯起来,像一只狩猎的犬科动物。

“…喜欢就好。”这个男人微微直起身,把手撑在沙发上,形成一个狭窄的空间,把他的小主唱禁锢其中。森内贵宽看着他俯视着自己,慢慢的压下来。该死,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快要爆炸了,这个男人的睫毛,鼻梁,嘴唇,甚至脖子上的痣都是那么性感,让他想附上去亲吻。但没时间给他多想了,山下亨这次极其强势的吻住了他,他抚着他的耳侧,按着他亲吻,强势却又克制,逼着他打开牙关。山下亨的舌头灵巧的扫过他口腔中的敏感点,酥麻的感觉让他开始慢慢没法思考,激烈的吻让他呼吸困难。

正当他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男人放开了他,转而吻上他的脸颊,耳侧,那双弹起吉他好看极了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从他衣服的下摆钻进来抚上他的腰肢,让他浑身上下软成了一滩水。

“但不诚实,需要惩罚。”山下亨的嗓音低沉沙哑,呼出的热气打在耳边,让他觉得心尖上被轻轻挠了一把。那双不断游走的手也在身上不断的点火,让他快要烧起来了,并且想在这个男人身上索取更多。

不甘心一直被这个男人掌控着节奏,他伸手揽住山下亨的脖颈,一口咬在了锁骨,留下个浅浅的牙印,听见这个男人“嘶”地吃痛的声音,又满意的舔了舔。那枚红痕仿佛就像是他宣示主权的一个印记。这是他的男人。

他被这个男人一步一步推向顶峰,而自己就像是一叶扁舟,在情欲的海洋里翻滚沉浮,溺死其中。

 

 

“喂,贵宽,醒醒,电话。”山下亨被森内贵宽的手机声吵醒,翻身去床头柜上摸索着声源体,然后拍在熟睡的森内贵宽的脸上。

“啊你这家伙都不能温柔点吗…”森内贵宽被冰凉的屏幕一个激灵惊醒吼嘟嘟嚷嚷的强撑着眼皮按开了接听键。

 

“喂您好,我是森内贵宽。”

“…诶,有货了是吗?好的,非常感谢。我一会儿就过来。”

 

挂掉电话森内贵宽一下子清醒了坐起来。琴行老板给他打来了电话,告诉他那把同款的琴又进了一把。山下亨被他这动静吓了一跳。

“干嘛?今天休息哦,要出去?”山下亨有些不解,自家小主唱起床气不是一般的大,能让他这么正常地赶着出门的事情肯定也不简单。

“啊,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哦。”说着森内贵宽就开始穿衣服哒哒的跑进卫生间洗漱了。

 

山下亨睡了个回笼,等他起床洗漱的时候,玄关传来了门开的声音,他的小主唱回来了。他叼着一根牙刷走出卫生间,看到他的小主唱提着一个黑色绒面的琴盒。怎么看起来有点儿眼熟的样子。

“又买琴了?不是刚送你一把吗?”山下亨满嘴泡沫,说话都有点儿口齿不清。

“噢,这是给你的。打开看看?”森内贵宽把琴盒递给他,看着他一脸疑惑的打开琴盒。

是他送给森内贵宽的同款琴。

他望向森内贵宽,眼中写满了疑惑。

他的小主唱蹲在他身边,一头卷毛飞起似的乱巧,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噙满笑意。

“嘛本来是想把那把琴买了送你的,因为觉得肯定会非常适合你。结果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我第二天就过去竟然还能赶在我的前面。”

山下亨忽然想起琴行老板的那通电话,无论出多少钱都希望能把琴让出来的那个客人竟然是森内贵宽!

“!”山下亨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语言表达一向不是他的强项,于是他直截了当的凑上去吻住了森内贵宽。

“呜…你这家伙!”森内贵宽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这个吻带着牙膏的清香和这个男人的温柔,让他越发的招架不住。“先把牙刷完!还有泡沫!”他有些慌乱的推开山下亨,然后啪的敲上了这个男人的头。

“嘛,不过现在我们有情侣琴了呢。”森内贵宽看着男人转身去卫生间的背影,心情大好。

这算什么,反正你人都是我的了。一边哼着歌一边刷牙的山下亨也心情很好的想着。


-fin-

Laurence Anyways:

Call Me by Your Name. 2017.

"In your place, if there is pain, nurse it, and if there is a flame, don’t snuff it out, don’t be brutal with it. 

We rip out so much of ourselves to be cured of things faster than we should that we go bankrupt by the age of thirty and have less to offer each time we start with someone new. 

But to feel nothing so as not to feel anything—what a waste! 

Our hearts and our bodies are given to us only once. Most of us can’t help but live as though we’ve got two lives to live, one is the mockup, the other the finished version, and then there are all those versions in between. 

But there’s only one, and before you know it, your heart is worn out, and, as for your body, there comes a point when no one looks at it, much less wants to come near it. 

Right now there’s sorrow. I don’t envy the pain. But I envy you the pain.”


“因为是他,因为是我”——蒙田(Seigneur de Montaigne)

此句选自《Essais》

Si l'on me presse de dire pourquoi je l'aimais, je sens que cela ne se peut exprimer qu''en re pondant: "Parce que c' e tait lui, parce que c' e tait moi.


局部的真理:

断断续续剪了一个月,希望大家喜欢。希望咖喱兄弟终成眷属(二哥&三弟)。bgm是我好想你,视频素材都在视频后面有写。再此,最要感谢的是我最低配的MacBook Air,陪我一起度过了这么长的时光,还没有在视频剪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储存不足。谢谢你。喜欢的话请给我投币评论刷弹幕谢谢~~还没有加骨科qq群的找我要群号哈

我是正经的摇滚明星,不是出来卖的!

哈哈哈可爱死了我要笑死了莉娅太太太太可爱了哈哈哈带刺的玫瑰哈哈哈

折原yuta:

噗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带刺的小玫瑰梗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EchoPsycho:






  • 灵感来源微博




  • 猴王x莉娅,纯粹脑洞产物,请相信我是个坚定的骨科党!




  • 严重ooc预警,严重ooc预警,严重ooc预警,基本就是个霸道总裁AU(顶锅逃跑




  • 有些是直接从万合天宜的《万万没想到》保洁小妹那集直接拿来改的。应该不算抄袭吧……?




  • 赞美做了绿洲夜总会组图的太太们!







 




 




 




我是正经的摇滚明星,不是出来卖的!




 




我叫Ian Brown,每天都给五亿多歌迷开演唱会,面对两百多名朝我扔bra的迷妹,然而我并没有因为成功而感到快乐,我只希望能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




走开,你们这些该死的名气。




走开,不要再烦我了。




 




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真爱呢。




 




今天我来这家夜店喝酒。有十亿家这样的夜店给我免单,两百多亿个在这些店里鬼混的摇滚明星。




但从来没有人敢撞我,还把酒洒在我价值五万胖次的乐队周边T恤上。




我抬头,看到撞了我的那个酒鬼,虽然瘦瘦高高的身材很好,头发乱蓬蓬的看上去很软,漂亮的蓝眼睛有些聚焦困难,被自己酒杯里的酒沾湿的衣服贴在身上,但是一脸吊样,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摇滚明星。




 “操你妈啊。”我还没说什么,摇滚明星先骂了过来,甚至还推了我一把。




我愣住了。




“你走路不长眼啊?”他继续骂着。




是你不长眼还是我不长眼啊,我今晚一滴酒精还没沾呢。




“你他妈手里的酒洒了我一身还有理了?我这是意大利手工缝制的全球限量版周边,很名贵的!”我被他醉醺醺的眼睛盯得有点虚,但是得理我是不会饶人的,“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日!”对方直接把手里的酒杯冲我头上砸了过来。还好他喝了酒准头不够而我躲得及时,“我是正经的摇滚明星,不是出来卖的!别以为你他妈出名就能随便喷粪!”




 




竟然有人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对我扔出了bra之外的东西,好奇妙的感觉!难道这就是爱的心跳?




一定是的,像我这种每天被男人女人投怀送抱的成功人士,对这种没有名气,擅长撕逼的十八线摇滚明星从来就没有抵抗力。




 




“等等,别走!你很不错,跟我去楼上开房吧!”




 




这次砸过来的是吧台边上的凳子。我很吃惊,他路都走不稳了,居然还有力气丢凳子过来。啊,这熟练的酒吧斗殴,不正是爱情的模样!




 




“滚你妈的!”扔完凳子他重心不稳的往下倒,靠在吧台上,一只手徒劳的支撑着,另一只手的中指都快戳到我脸上了。




 




一瞬间我闻到了他皮肤上散发的酒香,忍不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难……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命中注定之人散发的爱情的气息?




 




他还是推开了我,一大串带着浓重口音的脏话冲我砸过来。大概是真的没力气了,喘了几口气之后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靠在吧台上,又要了一瓶啤酒。我毫不狗腿的把自己的信用卡递给了酒保。




“你叫什么?”我保持着一个足够闪避的距离,小心的问。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喝完了手里的酒,第一次冲我笑了一下,说,你过来我告诉你。




 




他果然是我命中注定的人!从他的微笑里我就知道他已经爱上了我!我总算拥有了一份真挚的爱情!




我毫不犹豫的凑近,他伸手拽住我的领子,我能闻到他呼吸间的爱情的气息。




“你叫什么?”




他又笑了一下:




“Liam Fucking Gallagher.”




 




我眼前闪过他的蓝眼睛,和他拿在另一只手的酒瓶子。后来我的脑袋也感受到了那个酒瓶子。




 




事后,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猴王表示,这位十八线摇滚明星真是一朵带刺的小玫瑰。




 


我喜欢这个小姐姐!!!
Crimson apple的鼓手小姐姐真的太可爱啦!跟tomoya合照看起来就像两个小天使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翻了翻ins真的是甜甜甜
最后一张亨哥好颜艺hhh

喜欢他们真的不是偶然
无论是做出的曲子也好
Taka的声音也好
都直击我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唱的都是我不敢说出的话 我想要做的事
从欲望开始入坑 到现在看到他们出了ambitions
忽然觉得 我是真的真的 再被他们拯救着的人啊